逃跑可耻但有用

九霄环佩

【梅剑】Cherry Wine —— 6


庄园主梅林×少女阿尔托莉雅
王姐戏份注意
OOC

——
 
“唔,饼干……是做坏了吗……”阿尔托莉雅连续咬下几个幸运饼干的时候,都被饼干惊人的硬度吓到了,就像是啃法棍一样硬,和恩奇都平日的手艺好像有些不一样。

而此时的摩根在潘德拉贡家的会议室中,打了一个喷嚏。

“摩根!解释一下。”

“嗯?父亲大人,有什么事么?”

尤瑟的胡子都气的发抖。而摩根还一脸无辜地玩着指尖的发丝。

“阿尔托莉雅的婚事!是你主动提议让你来包办的!你和我说,是潘德拉贡家的青年才俊,是本家的人!”

“啊……是啊,嘛,婚前不是,婚后就是了嘛!”摩根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哎呀,好像有点磨损了?

“你……!你知不知道!阿尔托莉雅她是你的妹妹!她不一样!她是潘德拉贡家重要的——”

这一切与尤瑟所期盼的那样不一样,如果阿尔托莉雅不是嫁给了本族的人,那么她就没有了与摩根争夺族长位置的竞争力。

但这并不是因为摩根不适合当族长。

“重要的什么?哦,你说呀,重要的女儿?你期待的,难道不是她成长后成为家主吗?如果不是因为战争提前结束了,你还要对她赋予多少期待啊……你,根本就没有真正关心过她,更加没有关心过我!”摩根被戳到了痛处,拍着桌子激动的说。摩根之后也很震惊自己竟会有这样大的反应,这与她慵懒的形象实在不符。

以前她也是这样的贵族少女,晓勇的骑着马,拥有丰富的学识,本应有一段光明的未来,最后却沦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而可笑的是尤瑟却自以为待她不薄。

“你这个不孝的女儿!”老尤瑟怒气冲冲地说,竟气着把抢过身边侍从的剑向着对面的摩根扔了过去。

侍从们都倒吸一口气。

“嗖!!”剑划过摩根的脸颊,刺在墙上。白皙的皮肤赫然出现一道细细的伤痕,很快就渗出血来。

“哈……”尤瑟大喘着气,不知是因为差一点伤到摩根而感到庆幸还是因为生气。

艳丽妆容的女人笑了,用手指把脸上的血抹到了剑身上,然后紧紧用手握住了剑身。血不断流出,仿佛那剑似乎真的刺伤了什么人一样。

摩根松开了手,用染着血的手掌对尤瑟挥了两下,她的眼神像是恶毒的女巫那样,“摩根·潘德拉贡。同样是你的血脉,你的剑却能这样沾染上我的血。”

论资质,摩根不比阿尔托莉雅差,甚至她的心性和手段更适合掌握权利。但尤瑟偏偏爱惜阿尔托莉雅,摩根是嫉妒她的,但是阿尔托莉雅与以前的自己实在太像了……

摩根的手仍然滴着血,但她笔直走到尤瑟面前,用那只流血的手,握着尤瑟的手,跪下,对他行骑士礼。

“父亲啊,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请你不要插手……”

摩根死死盯着尤瑟的眼睛。而尤瑟在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尤瑟的心中也明白自己对子女的亏欠是有多厚重,以前全心在战争上的他,并没有考虑到家人,雄心壮志全注入在争夺军事上。战争结束,再回头的时候,已经犯下了许多无法抹去的错误。

“罢了,战争也结束了……,战争结束了,没有意义了……”尤瑟踉跄地坐下,眼神里失去了往日的鲜活,他是明白的,只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

总而言之,尤瑟妥协了。

摩根脸上露出了自婚嫁后再未出现过的微笑。就像一对普通的父女一样,摩根亲吻尤瑟的面颊,随后离去了。

“那么,在婚礼上见。”摩根走之前,抛下这么一句话,但尤瑟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资格参加阿尔托莉雅的婚礼,作为一个父亲,他甚至不知道这些。

而凯在门后静静听着。

“真是不直爽的姐妹啊……嘛,听起来,我不用去接阿尔托莉雅了。哼,便宜他了。”

——

所有的幸运饼干,阿尔托莉雅一个个掰开,写了的内容都十分奇怪。似是祝福的话语,但却是用及其恶劣的表达方式述说的。

“难道是吉尔医生写的吗……”

微风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里似乎是带着春日的温暖的,它吹拂过阿尔托莉雅的发梢,阿尔托莉雅在这样的絮风中,不免起了睡意,于是便端端正正地睡着了。

就像是小说中端庄的公主沉睡那样,阿尔托莉雅睡觉的时候几乎都很安静地保持这样的姿势,只不过睡到了后半夜可能会左右翻身什么的,多半是因为感觉到凉意或者是做了噩梦。

而此时她也辗转着,不过不是因为凉意,也并非噩梦,只是迷茫着。

她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只是在尝试,她希望事情会有所改变。实际上,在离开梅林庄园后的那几年,她随着父亲,学着处理了很多政务,明白了自己是作为潘德拉贡家的继承人培养的。她明白自己的婚姻,正是为未来自己作为继承人而谋划的,嫁给本家的人是最好的,也不知道父亲是否是有意将摩根嫁给了其他的外姓贵族,摩根的竞争压力远大于她,父亲似乎一开始就有意不让摩根参与权威的争夺。但摩根偏偏又是个好胜的人,借着夫家的势力,也收拢了不少人心,让尤瑟很头疼。

回想起来,也不全是痛苦的回忆。这样争强好胜的姐姐,是个会看着自己以前的照片,偷偷抹眼泪的人;这样“偏心”的父亲,是个隔三差五就会给摩根的丈夫打电话,询问摩根身体状况的,爱操心的老人。

一切都好像可以变得很温馨……

但她发现,无论是哪种温馨的画面,都没有自己的身影,相反,但凡是怒目相对,剑拔弩张的时候,她总是在那里。

好像……

——好像自己是不被允许的灾难。

在繁忙的街市上行走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的哭泣,身边没有任何一个认识的人。周遭的人们都化作了模糊的光影,来往的人群里,她似乎努力地在找着谁的身影。

但是她只是彷徨地,执着地寻找着。

——呐,你在找谁?

那一瞬间,繁华的街市消失了。只有一片黑暗,远处,小小的阿尔托莉雅笑着询问她。

——呐,你在找谁?

「我……没有在找谁……」

——哎?真的吗?

「真的。」

说谎。

——不去找梅林吗?

「……」

——来不及了哟?

「不是来得及或来不及这样的问题。」

——啊是嘛?

「是的……」

——无聊。

对方没有继续说话,阿尔托莉雅对于梦中这样的自我审问,有着莫名的反感。或许是因为这个梦境里借用了自己的幼年模样,而感到恼怒吧。

——你是罪人。辜负了许多人的期待。

「是的,我是罪人。」

——你,生来的意义就是为了潘德拉贡家。但你的所作所为,都在置潘德拉贡家于不管不顾之地。

「确实,我无可否认。」

——你,到底是工具还是人类。

「当然是人类。」

但说是工具也没有错。

——为什么哭了?在繁华的街市上,大家都开心地笑着,你,为什么哭了?

「因为,我……」

找不到栖身的巢所。

——你知道梅林会收留你的。

「是……」

——那以前为什么不去呢?直到现在才?

「我是潘德拉贡家的继承人,为了潘德拉贡家,我必须舍弃一些东西。」

——必须?

「是的,必须。这是不得不的。」

——真的是不得不这样做的吗?他们有逼迫你吗?没有,对吧。这一切难道不是出于你的歉疚吗?

「我并没有可歉疚的。我担得起潘德拉贡家的姓氏,所以这些是我分内的事情。」

——会很辛苦的。

「我知道。」

——会失去很多。

「我知道。」

——就算不被理解?

「我也会坚持下去的。」

再次看向以前的阿尔托莉雅,她手上捧着雪白的百合花。阿尔托莉雅不知道梦境中的自己最后是否笑了,白色的光辉过于耀眼,阿尔托莉雅微笑着醒了过来。

依旧是那样温暖的风。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她一直睡到了近黄昏的时刻,风拂过山坡,略过溪水。顺着溪水流淌的方向走很久很久的话,就会看到潘德拉贡家的本家,本家里不种百合花,本家溪边的花园里,灌木里总是盛开着红色的玫瑰。但无奈这家的人都是些武夫,并不懂得欣赏,偶尔也只有摩根会去照料它们。可惜摩根嫁出去以后,便再也没有人照养了。但最近,尤瑟却再度照顾起来这些花朵,就像个普通的老爷子一样,骂骂咧咧地浇花。

当溪水里飘来几朵白色的百合花时,尤瑟一开始也没理睬,但后来自己设了个像阀门一样的木篱在溪流间,每天看一看,有没有白色的百合花飘过来。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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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一章夹杂了很多私货emm,王姐和岳父大人的出场是为了渲染一下,啊这个(正经)这个庄严肃穆的气氛的啊,不是因为我喜欢这种傲娇剧情哦|ω・)
(虽然有了王姐的官方人设,但是写的时候是想象着小忍的样子和性格的啊哈哈哈哈)

以及设定上,梅林的阿瓦隆级别庄园是在上游,而潘德拉贡家是在下游。百合花这种花是不会轻易掉落的,只有摘取才会连续飘落在水中,大概是别扭的父女二人表达友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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