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可耻但有用

九霄环佩

【梅剑】Cherry Wine —— 6


庄园主梅林×少女阿尔托莉雅
王姐戏份注意
OOC

——
 
“唔,饼干……是做坏了吗……”阿尔托莉雅连续咬下几个幸运饼干的时候,都被饼干惊人的硬度吓到了,就像是啃法棍一样硬,和恩奇都平日的手艺好像有些不一样。

而此时的摩根在潘德拉贡家的会议室中,打了一个喷嚏。

“摩根!解释一下。”

“嗯?父亲大人,有什么事么?”

尤瑟的胡子都气的发抖。而摩根还一脸无辜地玩着指尖的发丝。

“阿尔托莉雅的婚事!是你主动提议让你来包办的!你和我说,是潘德拉贡家的青年才俊,是本家的人!”

“啊……是啊,嘛,婚前不是,婚后就是了嘛!”摩根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哎呀,好像有点磨损了?

“你……!你知不知道!阿尔托莉雅她是你的妹妹!她不一样!她是潘德拉贡家重要的——”

这一切与尤瑟所期盼的那样不一样,如果阿尔托莉雅不是嫁给了本族的人,那么她就没有了与摩根争夺族长位置的竞争力。

但这并不是因为摩根不适合当族长。

“重要的什么?哦,你说呀,重要的女儿?你期待的,难道不是她成长后成为家主吗?如果不是因为战争提前结束了,你还要对她赋予多少期待啊……你,根本就没有真正关心过她,更加没有关心过我!”摩根被戳到了痛处,拍着桌子激动的说。摩根之后也很震惊自己竟会有这样大的反应,这与她慵懒的形象实在不符。

以前她也是这样的贵族少女,晓勇的骑着马,拥有丰富的学识,本应有一段光明的未来,最后却沦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而可笑的是尤瑟却自以为待她不薄。

“你这个不孝的女儿!”老尤瑟怒气冲冲地说,竟气着把抢过身边侍从的剑向着对面的摩根扔了过去。

侍从们都倒吸一口气。

“嗖!!”剑划过摩根的脸颊,刺在墙上。白皙的皮肤赫然出现一道细细的伤痕,很快就渗出血来。

“哈……”尤瑟大喘着气,不知是因为差一点伤到摩根而感到庆幸还是因为生气。

艳丽妆容的女人笑了,用手指把脸上的血抹到了剑身上,然后紧紧用手握住了剑身。血不断流出,仿佛那剑似乎真的刺伤了什么人一样。

摩根松开了手,用染着血的手掌对尤瑟挥了两下,她的眼神像是恶毒的女巫那样,“摩根·潘德拉贡。同样是你的血脉,你的剑却能这样沾染上我的血。”

论资质,摩根不比阿尔托莉雅差,甚至她的心性和手段更适合掌握权利。但尤瑟偏偏爱惜阿尔托莉雅,摩根是嫉妒她的,但是阿尔托莉雅与以前的自己实在太像了……

摩根的手仍然滴着血,但她笔直走到尤瑟面前,用那只流血的手,握着尤瑟的手,跪下,对他行骑士礼。

“父亲啊,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请你不要插手……”

摩根死死盯着尤瑟的眼睛。而尤瑟在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尤瑟的心中也明白自己对子女的亏欠是有多厚重,以前全心在战争上的他,并没有考虑到家人,雄心壮志全注入在争夺军事上。战争结束,再回头的时候,已经犯下了许多无法抹去的错误。

“罢了,战争也结束了……,战争结束了,没有意义了……”尤瑟踉跄地坐下,眼神里失去了往日的鲜活,他是明白的,只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

总而言之,尤瑟妥协了。

摩根脸上露出了自婚嫁后再未出现过的微笑。就像一对普通的父女一样,摩根亲吻尤瑟的面颊,随后离去了。

“那么,在婚礼上见。”摩根走之前,抛下这么一句话,但尤瑟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资格参加阿尔托莉雅的婚礼,作为一个父亲,他甚至不知道这些。

而凯在门后静静听着。

“真是不直爽的姐妹啊……嘛,听起来,我不用去接阿尔托莉雅了。哼,便宜他了。”

——

所有的幸运饼干,阿尔托莉雅一个个掰开,写了的内容都十分奇怪。似是祝福的话语,但却是用及其恶劣的表达方式述说的。

“难道是吉尔医生写的吗……”

微风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里似乎是带着春日的温暖的,它吹拂过阿尔托莉雅的发梢,阿尔托莉雅在这样的絮风中,不免起了睡意,于是便端端正正地睡着了。

就像是小说中端庄的公主沉睡那样,阿尔托莉雅睡觉的时候几乎都很安静地保持这样的姿势,只不过睡到了后半夜可能会左右翻身什么的,多半是因为感觉到凉意或者是做了噩梦。

而此时她也辗转着,不过不是因为凉意,也并非噩梦,只是迷茫着。

她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只是在尝试,她希望事情会有所改变。实际上,在离开梅林庄园后的那几年,她随着父亲,学着处理了很多政务,明白了自己是作为潘德拉贡家的继承人培养的。她明白自己的婚姻,正是为未来自己作为继承人而谋划的,嫁给本家的人是最好的,也不知道父亲是否是有意将摩根嫁给了其他的外姓贵族,摩根的竞争压力远大于她,父亲似乎一开始就有意不让摩根参与权威的争夺。但摩根偏偏又是个好胜的人,借着夫家的势力,也收拢了不少人心,让尤瑟很头疼。

回想起来,也不全是痛苦的回忆。这样争强好胜的姐姐,是个会看着自己以前的照片,偷偷抹眼泪的人;这样“偏心”的父亲,是个隔三差五就会给摩根的丈夫打电话,询问摩根身体状况的,爱操心的老人。

一切都好像可以变得很温馨……

但她发现,无论是哪种温馨的画面,都没有自己的身影,相反,但凡是怒目相对,剑拔弩张的时候,她总是在那里。

好像……

——好像自己是不被允许的灾难。

在繁忙的街市上行走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的哭泣,身边没有任何一个认识的人。周遭的人们都化作了模糊的光影,来往的人群里,她似乎努力地在找着谁的身影。

但是她只是彷徨地,执着地寻找着。

——呐,你在找谁?

那一瞬间,繁华的街市消失了。只有一片黑暗,远处,小小的阿尔托莉雅笑着询问她。

——呐,你在找谁?

「我……没有在找谁……」

——哎?真的吗?

「真的。」

说谎。

——不去找梅林吗?

「……」

——来不及了哟?

「不是来得及或来不及这样的问题。」

——啊是嘛?

「是的……」

——无聊。

对方没有继续说话,阿尔托莉雅对于梦中这样的自我审问,有着莫名的反感。或许是因为这个梦境里借用了自己的幼年模样,而感到恼怒吧。

——你是罪人。辜负了许多人的期待。

「是的,我是罪人。」

——你,生来的意义就是为了潘德拉贡家。但你的所作所为,都在置潘德拉贡家于不管不顾之地。

「确实,我无可否认。」

——你,到底是工具还是人类。

「当然是人类。」

但说是工具也没有错。

——为什么哭了?在繁华的街市上,大家都开心地笑着,你,为什么哭了?

「因为,我……」

找不到栖身的巢所。

——你知道梅林会收留你的。

「是……」

——那以前为什么不去呢?直到现在才?

「我是潘德拉贡家的继承人,为了潘德拉贡家,我必须舍弃一些东西。」

——必须?

「是的,必须。这是不得不的。」

——真的是不得不这样做的吗?他们有逼迫你吗?没有,对吧。这一切难道不是出于你的歉疚吗?

「我并没有可歉疚的。我担得起潘德拉贡家的姓氏,所以这些是我分内的事情。」

——会很辛苦的。

「我知道。」

——会失去很多。

「我知道。」

——就算不被理解?

「我也会坚持下去的。」

再次看向以前的阿尔托莉雅,她手上捧着雪白的百合花。阿尔托莉雅不知道梦境中的自己最后是否笑了,白色的光辉过于耀眼,阿尔托莉雅微笑着醒了过来。

依旧是那样温暖的风。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她一直睡到了近黄昏的时刻,风拂过山坡,略过溪水。顺着溪水流淌的方向走很久很久的话,就会看到潘德拉贡家的本家,本家里不种百合花,本家溪边的花园里,灌木里总是盛开着红色的玫瑰。但无奈这家的人都是些武夫,并不懂得欣赏,偶尔也只有摩根会去照料它们。可惜摩根嫁出去以后,便再也没有人照养了。但最近,尤瑟却再度照顾起来这些花朵,就像个普通的老爷子一样,骂骂咧咧地浇花。

当溪水里飘来几朵白色的百合花时,尤瑟一开始也没理睬,但后来自己设了个像阀门一样的木篱在溪流间,每天看一看,有没有白色的百合花飘过来。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啦!



——
哎呀这一章夹杂了很多私货emm,王姐和岳父大人的出场是为了渲染一下,啊这个(正经)这个庄严肃穆的气氛的啊,不是因为我喜欢这种傲娇剧情哦|ω・)
(虽然有了王姐的官方人设,但是写的时候是想象着小忍的样子和性格的啊哈哈哈哈)

以及设定上,梅林的阿瓦隆级别庄园是在上游,而潘德拉贡家是在下游。百合花这种花是不会轻易掉落的,只有摘取才会连续飘落在水中,大概是别扭的父女二人表达友好的方式。


    

【梅剑】Cherry Wine —— 5


庄园主梅林×少女阿尔托莉雅

——
      阿尔托莉雅小跑着下了楼梯,走到了血腥味弥漫的商议厅,慢慢地来到了梅林的身边。

      梅林侧过头,看着沉默的阿尔托莉雅。

      ——对不起哦,让你看到了这样的场景。阿尔托莉雅还是小孩子,好了,快上楼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恢复正常的。

      ——不……梅林,这些尸体要藏到哪里?我会帮忙的。

      ——谢谢你阿尔托莉雅。但是不用了,这样的事情我来就可以了。

      阿尔托莉雅不再说话了。她的手捏着自己的裙子,肩膀止不住地颤抖,炙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溢出,死命地咬着嘴唇。

      ——对不起,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阿尔托莉雅的声线略低,有些歉疚,有些哭腔,更多却是害怕。害怕这样温和的日子就将结束,不是因为惹麻烦,只是因为她觉得见到了这样的梅林,就无法像以前那样相处了。

      ——不是这样的哦。啊啊,阿尔托莉雅的脸上可不能有眼泪啊。

      夜色旖旎,洋馆的烛火没有人去点起。透着清冷月光的窗户,只能看到两人的影子逐渐拉长。

      梅林把剑斜靠在墙壁上,随手拿过一块餐布把手上的血擦干净,再把脸上的血清理掉。确定自己的身上没有血迹了,才安心。

      “呐,”梅林蹲下,冰冷的手指拭去阿尔托莉雅脸上温热的泪水,“看着我。”

      微微凌乱的金发下,泪眼朦胧的祖母绿,看着深邃的紫苑色。

      “好啦好啦,不哭了,我的阿尔托莉雅。”梅林清爽的笑容一如既往。无论梅林做了什么事,但只要看到这样的微笑,不知为什么,阿尔托莉雅也会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就像是默契的配合一样。

       少女的容颜实在是动人,微笑着的她格外美丽。月色照拂下,她的身影就像那微风中摇曳的百合花一样,纯洁而无暇。

       宛如嗫语般的,阿尔托莉雅接下去的举动让梅林着实感到了恶魔的耳边细语。

       阿尔托莉雅突然就扑到了梅林的怀里,双手环着梅林的脖子,阿尔托莉雅低着头,梅林看不到她的表情。

       梅林有些被吓到,他以为是像幼时那样的寻求安慰,于是轻柔地拍着阿尔托莉雅的背。

      “好啦好啦……”

      不是这样的情感。

      阿尔托莉雅低沉着的头忽然抬起,不待梅林作出反应,少女的嘴唇便吻上了梅林的嘴唇,笼着梅林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那是爱慕之情。

      两人都明白。

      炽热的体温,通过接吻和手臂传达。梅林的脖颈后也感到一股热度。

      而阿尔托莉雅仅仅亲吻了几秒时间,便把手臂收了回来,静静地看着梅林,像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梅林看着阿尔托莉雅,心情有些复杂。他对她也产生了这样不被允许的恋情,对方仅仅是只有十四岁的年纪的少女,而且自己与她的年龄相差有十一岁。就算他的容貌难以分辨年龄。

     “虽然我不像你那样和异性有过什么关系,虽然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份心情是什么,但你一直在我身边这件事,你和我的那么长久的交情,我觉得那真的是非常的宝贵。说不定——我对你所抱有的情感会是爱情呢。”少女这样袒露着自己的心意。

      或许是一定会有什么发生的月夜令梅林昏了头脑,或许是少女的心意使他意乱神迷。他竟主动亲吻了阿尔托莉雅。

      与少女浅浅的吻不同,梅林的吻是带着欲望的。梅林抱起少女,解开少女脑后盘好的发髻,推开某一房间的门,缓缓地把少女放到床上。

      大概是因为害羞亦或者是不知如何是好,少女闭上了眼睛。梅林的手撩开少女额前的碎细的金发,果然是长成了不得了的美人了啊,梅林以前就这么想。

      梅林俯身,在少女纤长的脖颈处亲吻着,呼出的气息使阿尔托莉雅紧张起来,而梅林却执着于闻寻少女身上的百合花香。

      感觉到少女正紧张的梅林,轻笑一声,轻吻少女的额头,像是施下安抚她的咒语。而少女睁开了眼睛,绀碧的眼瞳突然使梅林清醒过来。
     
      天呐,他在做什么?

——
 
     “这么听来,以后就叫你亨伯特(Lolita的男主,对未成年少女有性/幻想)好了。你还真是不怕死啊,万一被潘德拉贡家的任何一个人知道了,啊,虽然你不一定会死,但也会很麻烦吧?”吉尔伽美什听完这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内心其实是嫌弃梅林这个没有忍耐力的男人的,“你就不能等她长大一些吗?好在你最后刹住了,不然我想我现在应该是在和一座墓聊天了。”
     
     “重点是那个吗!”梅林大叫着,然后很快又沮丧了起来,“唉,这件事之后也是很尴尬啊,幸好没有过几天,阿尔托莉雅就接回潘德拉贡家去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总之,现在明白了你俩都是有这个感情的,那你们在磨叽什么啊……”

     “你觉得抢婚和逃婚,哪个成功率比较大?”

     “你死的几率比较大。”

     “啊啊,万能的吉尔君啊!求你了,给我这个亨伯特想想办法吧……”

     “啧。我能有什么办法?”吉尔伽美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事似乎并不需要他插手就可以解决。

     “你最近有没有收过信件?”

     “哈?”

     “摩根,她前几天在恩奇都的咖啡店里,特意提到了信件。”

     “啊……早上去摘雏菊的时候,确实在邮箱里发现了一封信,但是后来就发现阿尔托莉雅发烧了,所以还没拆啊。”

      两人都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梅林就突然跑进了洋馆。

     “谢谢你提醒啊!过劳死!”

     “你个杂种!”

      虽然这样骂着,但吉尔伽美什也微微笑了一下。啊,这么说来,摩根来的那天,好像给了恩奇都什么东西,似乎就是那袋幸运饼干啊……


——
这里其实可能有些设定模糊啊,设定上,小恩是退役的军人,开了一家咖啡店,而摩根是经常造访的常客。以及第二章结尾有提到信箱下的雏菊这条线索。

以及新手司机,还不能上车,过一阵,再去高速遛遛|ω・)
还有就是,阿尔托莉雅的告白,有一段话是来自于阿瓦隆之庭,有广播剧,哔哩哔哩是有的。(当初就是因为听了这个,沉迷考哥声线和梅剑cp)

      

【梅剑】Cherry Wine —— 4


庄园主梅林×少女阿尔托莉雅

——

     曲子结束了。阿尔托莉雅像在音乐会上的人们那样鼓掌,“非常的动听。”

     梅林欣然接受了,笑着把小提琴放到桌子上,走到门口,拍了拍吉尔伽美什的肩膀,“医生到了。正巧我渴了,我去楼下倒杯水再上来。”

     吉尔伽美什挑挑眉,表示了他的不满。但倒也没说什么,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前几天这里下雨了吧?发烧是因为你淋雨了吧?”吉尔伽美什来的路上马车踩到了无数的水潭,想想看也是下了暴雨。

     “我想是的。”阿尔托莉雅回答道。

     “逃婚?”

     “嗯……还不算,还没有。”

     “哼,婚礼呢?决定在哪里举办?”

     “唉?”

     “算了,不用回答了。喂,我看过了,你发烧也不是很严重,注意保暖,药我会给梅林的,以及——”

      吉尔伽美什把一袋饼干抛给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忙伸手去接住。

     “这是?”

     “恩奇都给的。”吉尔伽美什驾驶着马车赶路的途中,经过了恩奇都退役后开的咖啡店,恩奇都不顾路上的行人,把一袋饼干扔到了吉尔伽美什的怀里。

     “给那个孩子哦!”恩奇都挥着手,从咖啡店的二楼窗子探出半个身子来,对离去的吉尔伽美什喊道。

     “掉下来了我可不会医你!”

      真是受不了。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好好地把饼干送到了阿尔托莉雅的手中。

     “啊……非常感谢。”阿尔托莉雅打开袋子,里面是幸运饼干(里面会放字条的饼干),“麻烦你代我向恩奇都问好。”

     “哦,那我就先走了。”吉尔伽美什就这样转身走了,看诊的过程还比不上那首曲子的时间长,而吉尔伽美什这次也是本着叙旧的闲心来的。

——

     “哟,倒杯水,倒到花田里来了。”吉尔伽美什因为花粉过敏的缘故,只远远站在花田的边缘。

      梅林的银发在阳光有些刺眼,梅林的手上抱着一束百合花。

     “以前总是这样,早晨起来,先去叫醒她,把摘来的百合花放在她的房间里。”

     “光说以前可没有用!”

     “哈哈也是啊,呐,吉尔伽美什医生啊,我好像生病了呢,能不能和我聊聊啊?”梅林望着阿尔托莉雅房间的阳台,这样说道。

      梅林和吉尔伽美什两个大男人于是就这样,像是十七八岁的青年一样蹲坐在台阶上,攀谈着。

     “我啊,喜欢阿尔托莉雅很久了,以前我还是她的剑术老师呢!可惜她好像不记得了,唉……”银发男子这样说。

     “哦?她还记着的吧,恩奇都以前和我说过这事儿来着。”

     “啊这样啊……”

     “喂喂,这么丧气干什么!”

     “能不丧气吗?唉,我还是有些罪恶感……”
  
     “你当年到处乱骗人签合约的时候一点罪恶感都没有,现在?嗯?”

     “啊……说起来就很头疼了。还记得我捐给医院的人体吗?”

     “啊,记得。”

      十三四岁的时候,逐渐成长为少女的阿尔托莉雅仍待在梅林的身边。梅林身边逐渐没有了其他女人的踪迹,每天的日常就是在庄园里教阿尔托莉雅,偶尔会和造访的客人一起喝喝茶什么的。

      有的客人只是单纯路过来叙旧的,有的客人则是和梅林来商量军事上的合作的。后者中也不乏登徒子,总之就是财大气粗又自恃气焰的贵族。这样的贵族面前,梅林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和他们商议,而阿尔托莉雅则是帮忙奉上茶点。

      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贵族,曾经这样向梅林说道,“啊啊,梅林!你的庄园还有这样的女仆!实在是符合我的心意啊!这个女仆多少钱?”

      贵族色咪咪地看着阿尔托莉雅的身影。梅林感到了无比的厌恶。

     “哦她可不是女仆,我也不卖。”梅林的嘴角有些抽搐。眼前这个贵族的女人三天两头就要换一个,据说是个对金发碧眼少女有收藏癖的恶心男人。

     “啊啊真可惜!”那个贵族的眼神似乎有什么不好的打算,于是梅林决定把他请出去。

     “那么,特里西斯大人,我们改日再商议吧!”梅林起身,想把贵族请出去。

     “哼……”男人却坐在椅子上,傲慢地看着梅林,“你这个小庄园,我可以轻松买下!这个女仆无论如何我都要带走。”

     “那可不行,特里西斯大人,如果您还不离开的话,我这边可是要采取行动了。”梅林告诫道。

     “哦?哼,不然我带侍卫的作用在哪里?这可都是在军队训练过的人!”油腻的贵族身边的侍卫有三个,都拔出了剑,颇有要争斗一番的气势。

     “哈哈哈,我调查过了!你梅林并无贵族血统,就算有,也并不是什么有名的门派,只是个靠游历倒卖军火的小子罢了!即使杀掉了你,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任何影响。愿意保存性命,就把那个金发的女仆给我!”贵族仍张狂地要求着。

      真是讨厌啊……这样的状况,好久没有遇到了。梅林的过去竟然都被翻了出来,这是让他感到意外的。

     “特里西斯大人,正如你所说。”梅林向后退了几步,拿起了墙上装饰的剑,“我确实是个靠倒卖军火发家的人,但是啊,倒卖军火的没有一技傍身——可是不行的。”

      梅林并无故意要栽种百合的意思。

      地毯上的殷红也并非故意染上的。

——

      我从未见过梅林拿过剑的样子,最多是木剑,而不是这样沾着粘稠血液的剑。

      宛如往日的温柔是虚假的,我清楚的知道,这才是梅林原本的样子。

      阿尔托莉雅有些震惊地站在楼梯上,看到了那个银发的男子迅疾地用剑刺穿一个侍从的心脏;另一人企图从背后袭击,这实在有违骑士之道!

      阿尔托莉雅几乎要喊出声来,但自己说不定会被挟持,这样情况会更加严重,快速思量后她慢慢退回二楼,趁自己没有被发现,悄悄观察着战局。

      梅林矫健地用剑柄将那人击倒,用死去的侍从尸体拖延第三人,他将剑刃划过第二人的脖颈。又一脚踢开那人的尸体,冲到第三人的面前,利刃直穿那人的胸膛。将剑身抽出,甩掉上面温热的血。

     “啊啊啊啊!我知道了!我不要什么女仆了!放过我吧!杀了我也会很麻烦的!”贵族慌张地举起双手,转眼间就转换了立场,他祈求着不要死,“我我——”

     “很遗憾,”梅林没有把话听完,贵族的白色华服上便渗出了鲜红的颜色,“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梅林是这样一个会杀人的商人,谁还会与我合作呢?”

      血迹飞溅在梅林的脸上,银发下的双目,不同与昔日温柔的眼神,此时此刻,是因猎杀而感到兴奋的可怕眼神。

——

      “等,等一下?就是那些你说被森林里的强盗杀掉的尸体?”吉尔伽美什回想起来,自己搬尸体回医院的那一天,啊,四具尸体,数目对上了。

      “啊好吧,那后来呢?这样杀掉了贵族,我记得当年特里西斯是有名的贵族吧,声望还挺高的……啊对了,怪不得恩奇都那家伙看到我把尸体拿回来,脸色那么奇怪……”

      “哈哈对啊,嘛,反正捐给医院了。反正医院是你自家的,也无所谓了,不管怎么样,特里西斯家还没有愚蠢到和你的那个庞大到难以置信的家族对敌吧?”

      “好吧好吧!但这和阿尔托莉雅有什么关系吗?”吉尔伽美什只要没有麻烦惹上身,对大多数事务都不太关心,包括自己的医院名义上干掉了一名贵族。

      阿尔托莉雅小跑着下了楼梯,走到了血腥味弥漫的商议厅,慢慢地来到了梅林的身边。

      梅林侧过头,看着沉默的阿尔托莉雅。

      ——对不起哦,让你看到了这样的场景。阿尔托莉雅还是小孩子,好了,快上楼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恢复正常的。

      ——不。梅林,这些尸体要藏到哪里?我会帮忙的。

      ——谢谢你阿尔托莉雅,但是不用了,这样的事情我来就可以了。

      阿尔托莉雅不再说话了。

——
这一篇完全诠释了什么叫手中的笔跟不上脑中的幻想(悲伤)

以及昨天错过了岚少的直播……哭唧唧

    

【梅剑】Cherry Wine —— 3


庄园主梅林×少女阿尔托莉雅
cp闪恩要素 注意
设想中是c闪,写起来就……emm

——

     早晨的曦光从洋馆的各处照射入,空气中上下漂浮的尘粒也在光线下隐隐发光。这所洋馆是梅林自己买下的,以前是某个没落贵族的度假山庄,附近的森林里还有一处泉眼,流出的清涧也灌养了他的一片花田。

     阿尔托莉雅进食的速度越来越慢,梅林注意到这不寻常的一点。阿尔托莉雅手上的叉子往往插空,反复几次才插到松饼上。

     “阿尔托莉雅?”

     “啊……”阿尔托莉雅闻声抬头,脸上红扑扑的,绿宝石般的眼睛朦胧着一层病气。

      梅林伸手去摸阿尔托莉雅的额头,和自己的体温比较之下,阿尔托莉雅的体温明显偏高了一些。

      “啊,发烧了啊。”

——
    
     吉尔伽美什医生不情愿地驱使着别人的马车,在昔日战友梅林一通电话的催促下,赶到了这处庄园。

     “哈?现在?”在整理医学资料的吉尔伽美什接到了电话,不得不去医院的马场牵来马,急急忙忙地赶路去庄园。在半路上,他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瑟尔,是别人的马……眼看马上要赶到庄园了,他心想,明天赶回去再找吧。

     马车飞驰入庄园,马蹄踩过一个泥水谭,车上的金发男子啧了一声。恼怒地加快了马车的速度,最终来到了空荡荡的洋馆。

      “啧,人呢?”吉尔伽美什在洋馆门口望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人。

     采光极佳的洋馆,此时已是上午十点了,阳光都斜射入宅子中。突然从门外闯进来一只白色的毛绒玩具,蓬松着白毛的小兽在吉尔伽美什的裤管边绕来绕去,嗅了嗅味道,然后自顾自跑开去了。

      “不会这个东西就是那家伙吧……”同样的白色毛发,吉尔伽美什脑中竟产生这样荒谬的想法,但作为一个本着科学的医生,他还是瞬间否决了这个想法。

     突然,不知从哪儿传来了悠扬的弦乐声,有些熟悉的曲调。吉尔伽美什想起来恩奇都也曾给他演奏过相同的曲子,曲名是什么来着?

     哦对了,是叫如歌的。

     跟随着声音的来源,金发男子踏上台阶,缓缓走到二楼深处的一个房间门口。房间的门打开着,而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

     房间里的摆设很典雅,墙壁刷成了淡淡的蔷薇色。一张白色梳妆台,一个白色的百叶衣柜,房间还和一个半圆形的小阳台连接着。这里的装修未免过于女性化了,吉尔伽美什这样想着。

     但他看到房间里的床上有一个金发的女孩子半卧着时,也明白了为什么梅林这么着急。

     这不是阿尔托莉雅吗。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两个人都见过她,听说她最近要结婚了,怎么在梅林这里?

     而梅林站在房间里,拿着一把小提琴,认真地演奏着。吉尔伽美什注意到他的眼神时不时会看向阿尔托莉雅,而阿尔托莉雅只是淡淡地微笑着。

     阳光从梅林按着小提琴的手指中钻出,天与远处森林的交接处恍恍惚惚间混入了一阵摇曳的风。

     啊……百合花……

     金发的瞥见看到了山坡上,种满了白色的,在风中摇晃的百合花。那样多的数量,绝不是野生的,也就是说,是梅林干的。

——

     “喂小鬼。”曾经的吉尔伽美什还是个脾气怪癖的人,他和恩奇都顺路造访了梅林的庄园。

      “嗯?有什么事吗,吉尔伽美什先生?”那是阿尔托莉雅刚到庄园还没有几天的事情。

      “你不对百合花过敏吧?帮我去把恩奇都叫回来,那家伙在花田里玩得太久了。”

      “好的。恩奇都……是指那边那个绿头发扎马尾的客人吗?”

      “是的,好了快去吧!”

      他本以为很快就可以走了,谁知道恩奇都和那个金发的小鬼一边聊一边走,速度实在太慢了。他只能远远地看到人影,却因为那片该死的百合花田,不能过去。

      晚上的时候,他坐在回医院的马车里与恩奇都聊了起来。

      “那个女孩子,挺可爱的。”恩奇都望着窗外的夜景,突然这么说,让吉尔伽美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啊。梅林家的小鬼?”

      “唔……虽然这么说也没有错啦。那孩子看上去很难相处吧?开口闭口都是敬语,真难拉近距离感。我绕了好久才和她相处好的哦?”

      “哼。”怪不得回来这么慢。

      “那孩子啊,以前就和梅林见过面。她的剑术还是梅林教的,只不过梅林似乎忘记了。哈哈,那孩子啊,一提到梅林,就像个正常的女孩子一样,有许多话题呢。”

      “哦,比如?”其实他没有什么兴趣听这些,但是恩奇都似乎在兴头上的样子,于是接着话茬继续了。

      “唔……她说,她很喜欢那片花田,但是凯前几天牵着马穿过花田的时候,把花田踩坏了一些。她担心梅林会伤心,因为是这样漂亮的花田。她多可爱啊!还有还有——”

     “‘如果我以后要结婚的话,我也想在这样一片花田里呢——’”恩奇都不紧不慢地说着。

     “哈?”不得了啊,他可是严重的花粉过敏啊……

     “阿尔托莉雅这么说哦。”

     “啧。”是故意的吧……

     “嗯?吉尔,怎么了?”

     “没有……”

     “噗哈哈哈,耳朵都红了也叫没有事儿吗?哈哈哈哈!”

     “啧。”
     
——
今天的吉尔也是个隐形的傲娇呢|ω・)
这一章没有什么实质内容的进展啊很难受,因为我比较懒)
嘿嘿,以及我真的很喜欢花,常有一种花过多淹没文章主体的错觉(?)

     

     


【梅剑】Cherry Wine —— 2


庄园主梅林×少女阿尔托莉雅

——

    “凯哥哥,再见……”小阿尔托莉雅认真地向义兄再见。

     这样的距离,凯是听不到的。但女孩子还是很较真地履行着规矩,明明年龄这么小,梅林伸手捏捏女孩子的脸蛋,果然是软乎乎的。

    “啊哈哈哈!果然很可爱!”梅林看着坐在手臂上的阿尔托莉雅,就像洋娃娃一样。
   
    “梅林先生,你在干什么?”小阿尔托莉雅的声音里没有怨气和疑问,她只是平静地说出来这句话。

    “哈哈,只是没想到你意外的很可爱嘛,潘德拉贡小姐。”

    “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凯告诉我,夸奖女孩子可爱的,除了对自己的妻子以外,其他都是在耍流氓。”

    “啊,虽然这句话是没有说错啦。这么听来,凯那个家伙和你说了不少要警惕我的话吧?”

    “是的。”

    “这么诚实可是很伤大哥哥的心的哦?嘛,算啦,阿尔托莉雅,晚饭想吃什么?”

    “啊晚饭!唔哼,唔……那就……”少女似乎对食物感兴趣的程度远超过了对其他事物的关心程度。

    因为阿尔托莉雅的鞋子没有了,梅林只好一路上抱着她走,虽然阿尔托莉雅很懂事地认真地和他说,她可以自己走,让梅林放下她,但梅林只是大笑着。

    一开始,阿尔托莉雅的一只手搭在梅林的肩上,但发现梅林即使抱着自己,走路也很稳健之后,感到有些无聊的阿尔托莉雅开始了她的编织事业,她将梅林凌乱的白色长发编成三股辫,时不时看一看梅林,生怕他发现。

    但梅林怎么会注意不到?他默许了那双手摆弄自己的头发,继续前行着,脚边的凯茜帕鲁格一直在打转,但梅林的袍子遮住了雪白的小兽,大概阿尔托莉雅也没有看到凯西吧。

     小小的阿尔托莉雅在花香中睡去了。编好的三股辫也散了,软软的小脸低垂在梅林的肩上,闻着梅林身上各种春季的花香,舟车劳顿后,勉强在梅林的肩上睡了一会儿。

——

    梅林不知为什么也睡了一会儿,桌上的红茶已经凉了。他想到了阿尔托莉雅和自己以前的事情,他几乎是看着阿尔托莉雅长大的。

     说起来,那时候,自阿尔托莉雅来到自己的庄园以后,就没有什么女人来过了。最后的一个女人还因为误解了阿尔托莉雅是他的女儿而生气地甩了他一个巴掌。

    “你这个骗子!”

    “等……不是这样的——”
 
    “啪!”

     不管怎么看,大哥哥我也没有三十岁好嘛!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一个女儿啊……

    “梅林,我应该不止一次说过了吧,那些多关系你还是趁早断了比较好哦?”此时的阿尔托莉雅长大了一些,穿着梅林给她做的白色洋服。她像往常一样,取出冰块,放入三四块到毛巾的夹层中间,然后敷在梅林的脸上。

    “啊,谢谢,”梅林自己伸手扶着毛巾,于是阿尔托莉雅坐到梅林的对面去了,“这一次不一样啦,而且我现在也没有和其他人有关系啊……”

    “是吗?但愿如此吧。”阿尔托莉雅沉默着,从地上抱起凯茜帕鲁格,用纤细的手指顺着毛,小兽就像普通的宠物一般温顺。阳光洒在少女透白的肌肤上,少女的嘴角有一丝微笑,但眉头却微微皱起。

     而梅林只是无奈地思考着如何把那个打了自己一巴掌的女孩子追回来,闭上眼睛小睡了一会儿。

     现在回想起来,总感觉阿尔托莉雅那时的话中有话。可惜现在察觉有些迟了。

——

     “阿尔托莉雅,睡了吗?”梅林站在阿尔托莉雅的门前。

      门内,阿尔托莉雅确实并没有睡着,但她却没有回应,与其说是不愿意回应,不如说是害怕回应。胆怯不是她的作风,但陷自己于僵局更不是她的作风。

     “啊……已经睡着了吗……嗯……那么晚安。”梅林挠挠自己的脑后,其实他有这间房间的钥匙。三思之后,还是离开了。

     万幸她睡着了。

——
    
     挂断电话以后,凯生气地打了墙壁一拳。回想起来,当初就不应该把阿尔托莉雅送到他那边,他宁可交给摩根算了。

     关于梅林,凯所了解到的事情是,梅林参与过几次战役,前几次还是会去战场的,但是后来就屈身在后方,负责维护战争中的经济发展。

     凯和梅林见过几面,阿尔托莉雅在七岁的时候也见过他,只是她因为年纪太小了,所以忘掉了吧。

     青年时期梅林穿着西装,拎着一个皮箱子,自己驾驶着马车,到处游历。他也拜访过艾克托的宅子。

     那时的梅林的头发还没那么长,恰好能在脑后绑成一个小辫子的长度而已,与现在长得像羊毛似的长发不太相似。那时维克托的花粉症犯的严重,正苦恼怎么该教阿尔托莉雅剑术,于是梅林就提出帮艾克托教阿尔托莉雅剑术,代价是让他把艾克托领地上的草药带走。

     不过,无论是梅林还是阿尔托莉雅,似乎都已经把这件事忘却了。

——

     第二天早上,梅林早起做了早饭。

     老式的时钟在六点准时敲响了。阿尔托莉雅遵守着严格的作息规律,准时离开了房间,走下楼梯,来到了餐厅。

     “早上好啊,阿尔托莉雅。”梅林解下围裙,端出了新出炉的松饼。

     “早上好,梅林。”阿尔托莉雅坐下,接过盘子,“谢谢。啊,梅林,蜂蜜在哪里?”

     “在这里。”梅林坐在了阿尔托莉雅的对面,伸手在一堆调料品中找出了一罐蜂蜜,然后递给了阿尔托莉雅。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饭。阿尔托莉雅注意到桌上的玻璃花瓶里,灌了一些水,里面插了一束雏菊。

     阿尔托莉雅想起来,昨天晚上在庄园门口的信箱下,确实看到了盛开着的白色雏菊。只是没想到,在大雨的洗礼后,仍有这样美丽的雏菊。

     雏菊,是么……

——

    “雏菊的花语是,深埋心底的爱。”

     某个温暖的下午,斑驳的树影下,扎着小辫子的白发男子对一个拿着木剑的小女孩,这样介绍道。


——
其实本来想写白铃兰的,白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即将到来。嘿嘿|ω・)

【梅剑】Cherry Wine —— 1


庄园主梅林×少女阿尔托莉雅

——

    阿尔托莉雅一个月前订婚了。对方是潘德拉贡家的青年才俊,在结婚的前一个星期,就在那个雨夜,她逃出了潘德拉贡家。

   “叩叩”“叩叩”“叩叩”……

    敲门声混杂在嘀嗒的雨声中,好不容易才听清楚了。梅林是独自一个人居住在庄园里的,就住在庄园的洋馆。听到门外的敲门声,点亮了一盏油灯,直接披上被子走下楼梯。

   “呃……请问是哪位……?”他希望不要是什么盗贼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影响他睡眠的东西。

   “……”对方没有说话。

    短暂的安静后,门外的人说话了。

   “梅林,是我——”

    门外果然是阿尔托莉雅,金发有些微微湿漉,披着棕色的长斗篷,靴子上沾染着泥土。不远处的马棚里本应空无一物,此时却有一匹黑鬓的马在吃草垛的草。

   “唉,这样可是会让潘德拉贡家对你失望的哦?真的,好吗?”梅林一边把阿尔托莉雅身上的斗篷取下,一边把自己的被子给阿尔托莉雅围在身上。说实话,他也并没有多少惊讶,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
   
    油灯的灯火照亮了少女的脸庞,阿尔托莉雅走入黑暗的洋馆,玻璃窗映射出的月光在雨滴淅沥中摇晃。

    “我,不会回头的。”少女也许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眼神,像透了曾经的尤瑟。同样绀绿的眼瞳,但少女的眼神确实令梅林的心中有一丝摇晃。

——

    洋馆内的灯全部被点亮,在雨夜中显得有些过于扎眼,如幻境一般的富丽堂皇。

    阿尔托莉雅的房间,梅林一直没有去动过,虽然有些灰尘但还是可以住人的。

    “衣服,放在这里了。”

    梅林以前本就与阿尔托莉雅生活过一段时间,那时候他还给她亲手缝制过衣服。估摸着阿尔托莉雅这几年也并没有长高多少,或许衣服长度还合适;但身材有没有长进,这就不知道了。保险起见,还是给了梅林自己少年时期的衬衫,长度应该是刚刚好的。

    “谢谢。”阿尔托莉雅接过衣物后,站在原地,看着衣服沉思了一会儿。

    “嗯?怎么了吗?”梅林拎起白色的衬衫反复检查了一下,衬衫的用料很好,没有污渍,甚至梅林还闻了闻,一如既往的花香也并没有不妥,“啊,没有问题啊。怎么了吗,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稍稍皱了皱眉头,似乎有话想说,但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不,没有……”阿尔托莉雅抬头看向梅林,突然微笑了起来,梅林只注意到少女的唇色有些发白,“那么,梅林,晚安。”

     道完晚安后,少女关上了门。留下了梅林站在门外,梅林停留了几秒,然后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即使回到房间以后,梅林也无法不去想,她为什么笑了?

    “啊……总之先——”梅林准备先打个电话给凯,但电话已经响了起来。

    “喂,她在那里吧!”对方的口气一听就是凯。
  
    “嗯,其他人知道吗?”梅林从容地把电话夹在肩膀与耳朵间,然后泡起了红茶。

    “没有其他人知道。”凯仿佛是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嘴上说着不关心阿尔托莉雅,但实际上是很关心的吧。

    “哈哈,然后呢?阿尔托莉雅为什么突然跑出来了?尤瑟知道么?”

    “他当然知道了,虽然是一幅很头疼的样子,但是毕竟这个女儿和他并不亲近,好像也没有太在意的样子,只说让高文他们在婚礼前找到她就可以了。”凯的语气的有一丝对尤瑟的埋怨和怨气。

    “啊,还有一个问题啊。”

    “……阿尔托莉雅要与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结婚,这一点难道还不足以解释吗?”

    “啊……足够了。”

    “……”

    “啊啊对啦,阿尔托莉雅过了这么久一点都没有长高嘛哈哈!饭量还是那么大吗?今天她是骑马来的,还是改不掉骑马的习惯吗?说起来,她一个人闯出来是不太可能的呢,一定有谁帮她了吧?贝狄威尔?啊对了,摩根有没有欺负她?以前她……”
   
    “够了!”凯应该是一拳打到了墙上,听筒里传来沉闷的一声,“你啊!算了,既然知道她在哪里了,婚礼前一天的晚上,我会去接人,你好好考虑吧!”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梅林漫不经心地搅拌着红茶,将听筒放回电话架座上以后,端着红茶,思考了很多。

     啊……好不容易放下的啊……

     搅红茶的勺子停住了,瓷杯中红茶漩涡逐渐平息,而那双紫色的眼瞳只是静静看着模糊的倒影,陷入了回忆。

——
     今年的阿尔托莉雅是十七岁,这样算来,已经都是八年前的事情了呢。
 
     这片百合花田是梅林庄园的私有物,梅林无所事事的时候,就待在那里,有的时候会邀请女孩子过来玩,有的时候只是让凯西(芙芙)趴在他腿上晒太阳而已。四年前的夏季,凯突然造访了他的庄园。

     白色的百合花田,在远处缓缓地走来了两人一马的身影。牵着马走路的身影,梅林一眼就认出那是凯,依旧是皱着眉头一脸怨气的那副表情地向着梅林走着。至于马背上的……唔?那女孩是谁?女孩有着淡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身穿一件白色的带领长裙,裙子是极简单的款式,胸前平坦,稚嫩的脸庞,年纪约莫八或九岁吧?虽然年纪尚小,但一看就知道长大后会是个美人。她的眼睛应该是绿色的,她此时正用好奇的眼神看着这片梅林引以为傲的百合花田。

    梅林对于突然造访的老友以及这个女孩都有一些疑惑,梅林的视力很好,即使是这样大约五十米的距离,仍然可以清晰地看清楚对方的表情。梅林注视着女孩,注意到女孩子的脚上并没有鞋子,逐渐隐隐听到了凯和女孩的对话。

    “对不起……没注意到,所以鞋子就不见了……”

    “哈?哼,所以说到底你还是个小孩子!听好了,阿尔托莉雅,喂,在听吗?”

     凯的语气很差,但是梅林知道他就是那种嘴上硬实际上心里很软的人。啊……但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凯说话的语气就不能再温柔一点吗?

    “啊……请继续。”女孩似乎被眼前的百合花田给吸引住了,这才回过神来。

     哦呀?是个用敬语的孩子啊。

    “这里的主人叫做梅林,暂时你要住在这里。他会教你写字之类的,也许会教你骑马或者是剑术,不管他教你什么,你都好好学……在还有晚上的时候一定要关好门,最好是窗也关上,不然会有奇怪的声音。”

     一本正经说着这话的时候,凯脸红了。啊啊真过分,什么叫奇怪的声音啊真是,偶尔而已哟偶尔。

     听起来,那女孩是要寄养在我这里吗?不管怎么样,总之躺着接见他们实在是太无礼了。梅林从花田里坐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和花粉,把睡在腿上的凯西放到别处,站起来迎接两位客人。

     小孩子吗……

    “梅林……”女孩子念着这个名字,碧绿色的眼睛突然看向了站在花田里的梅林。梅林的眼底的片刻疲倦在刹那间似乎被她看透,她一直看着梅林的眼睛。长久的孤独中,梅林看着少女绀碧色的眼眸,缓缓地笑了。

     “哟!凯,哈哈,好久不见啦!哦呀哦呀,她是?”梅林装作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向老友寒暄着。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家的小女儿,尤瑟的私生女。以前一直交给艾克托照养,但他身体愈加不好,加上北方的战役几乎要波及到艾克托的领地了,想来想去,还是交给你吧。”

    “这样啊。好吧。”就当是找个乐子。梅林不知道为什么答应得这么爽快,大概是很钟意那女孩子

    “那就交给你了。我要先回去了,小鬼,不许乱跑。记住了吗?”

    “记住了。”
  
     凯难道语气放温柔了一些,把阿尔托莉雅从马背上抱了下来,然后塞到了梅林的怀里。梅林让阿尔托莉雅坐在自己的手臂上,阿尔托莉雅很轻,让梅林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

     凯最后瞥了一眼,然后就骑马走了。

    “凯哥哥,再见……”阿尔托莉雅小声地说,想必凯是听不到的,但梅林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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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Lolita情节严重,所以……你懂的。听完阿瓦隆之庭,就陷入梅剑的爱里不可自拔了(๑•̀ㅂ•́)و✧